19世纪末,当欧洲人类学仍以“肉体与灵魂”作为理解人类存在的基本模型时,一位英国陆军军官出身的民族学者,却在非洲与美洲原住民族的信仰之中,看见了一个被忽略的关键拼图:人类或许并非只有肉体与灵魂,而是同时拥有第三种内在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