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ewtalk新聞 「想變大就變大，請打控八控控-XXX-XXX。」這是壯陽藥廣告的標準台詞，「控八控控」就是台語說的「0800」，意思就是「免付費電話」。 因為很多想買壯陽藥的男性，都不好意思去看醫生，甚至連去藥房開口問店員都不敢。於是壯陽藥業者乾脆花大錢打廣告，要顧客打免付費電話，直接來找業者詢問或訂貨。果然這種「控八控控」廣告的成效驚人，讓壯陽藥的銷售業績增加數十倍。 從此「控八控控」也就成了壯陽藥的代名詞，意思是讓你吃了後「想變大就變大」。但這跟胡德夫在《央視春晚》所唱的統戰聖歌「鄉愁」又有何干？這背後的水就很深了。 「台灣民歌之父」究竟是誰？這個「大哉問」其實從1970年代所謂的「民歌」剛在台灣興起時，很多媒體就已經在爭論不休了。雖然眾說紛紜，但大致也不外乎就是這3個方向： 第1種菁英路線，就是由楊弦及余光中等知識分子階層帶動的「中國現代民歌」。第2種淡江夏潮路線，就是由李雙澤及楊祖珺等左翼青年主張應與社會結合的「現代民歌」。第3種則是媒體人陶曉清及唱片業者如新格、海山與洪健全基金會推動的「校園民歌」。 3種完全不同的路線，自然也會推論出3種完全不同的民歌之父或民歌之母。然而本魯也算是從那個民歌石器時代走過來的山頂洞人，當年我們還真沒聽過胡德夫也能算是什麼民歌之父？我想如果不是基於統戰需要，中國也是一堆學者專家，一定了解中國現在為何要花這麼多錢來「造神」，把胡德夫推上「台灣民歌之父」。 但是話說回來，雖然我從台灣史的角度，不把胡德夫稱為台灣民歌之父；卻絲毫沒有想否定這位不只是演唱，是連詞曲創作與編曲都一手包辦，全方位原住民歌手的貢獻。因此要探討胡德夫在台灣民歌裡的成就，我們就必須先從台灣史的角度，探討究竟是什麼是台灣民歌呢？ 民歌採集為何也要「政治正確」？ 要回答這個問題，必須先提到1960年代在台灣歌謠史上很重要的轉折，也就是民歌採集運動，這是由2位音樂家史惟亮與許常惠共同發起的。 當時中國正如火如荼的在搞文化大革命，國民黨在台灣就反其道而行，要搞中華文化大復興。於是出現了一個口號，「找回我們自己的中國音樂文化」，進一步就是大規模的採集台灣各地原住民族、福佬、客家等歌謠的運動，轟動一時。 不過這場民歌採集運動，幾乎就等於是以原住民族歌謠為重心，福佬、客家等歌謠只是點綴性質。史惟亮與許常惠這2位音樂家，對於民歌採錄是抱持著「純粹」與「不受汙染」的2大原則，所以先排除了所有被認為帶有日本調、天主教聖歌色彩或是流行元素的歌謠，僅記錄他們二人理想中「純淨」的古調。 這個接近尋覓烏托邦世界的採錄準則，以現在的眼光來看當然很荒謬。但在1960年代的台灣，也無人有膽子敢質疑這樣的「政治正確」。其實史惟亮與許常惠兩人，也都是當年罕見留學回台的音樂教授，不可能會搞出這麼蠢的事。 無奈半世紀之前的台灣，就跟現在的中國一模一樣，政治環境很肅殺。學者在做關於台灣的議題研究時，跟今天國台辦邀求的一樣，就是要先出示立場：台灣是中國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 所以這2位音樂家當年在做原住民歌謠的採集時，必須先排除有日本調、天主聖歌色彩或是流行元素的歌謠，僅記錄符合官方主旋律「純淨」的古調。 但什麼叫純粹？什麼是傳統？那些因政治顧忌不被記錄下來的原住民歌謠，才更能說明原住民族如何面對不同時間階段的外來統治者？又怎麼適應不斷變動著的外部世界？每一首曲調的語言、旋律、節奏的變遷和混雜，都回應了歌者當下的生命狀態。 史惟亮與許常惠在半世紀前，必須配合國民黨的大中國思想，用漢人民族音樂學的觀點採錄少數民族歌謠。這就像今天在中國的學者，研究台灣問題時，會受到的那些白癡限制一樣。 胡德夫去中國有墳可拜嗎？ 1984年本魯還在在當兵時，部隊剛從金門移防回台灣，島內相繼發生多次礦災，罹難者大多是原住民工人。胡德夫為另一位原住民詩人莫那能所寫的〈為什麼〉譜了曲，唱出原住民的無奈。 後來高雄又有十幾艘遠洋漁船，因越界捕魚被各國扣押，無良的船東既不願繳罰款，也不給家屬發安家費，數百名原住民船員因此在各國被羈押，始終申訴無門，國民黨也袖手旁觀，胡德夫憤而帶領原住民家屬包圍行政院。 戒嚴時代胡德夫所唱的「鄉愁」，就只是〈牛背上的小孩〉，或是〈大武山美麗的媽媽〉。排灣族語稱大武山為天空，因為山頂常年被雲霧籠罩，所以排灣族認為祖先是從大武山上的石縫中誕生，大武山也因此成了族人認為的「聖山」，很多詩歌與傳說都與大武山有關。 但是這幾年胡德夫去了中國，他的「鄉愁」就變成余光中〈鄉愁四韻〉說的：「給我一瓢長江水啊長江水」，還要告訴大家：「我們都是中國人，我從來沒有想過，這個海峽阻擋過我們什麼」。（2023年在《中央廣播電視總台》旗下新媒體〈看台海〉節目中所說） 其實胡德夫在2018年接受北京《人民日報》專訪時就提到：「大陸是父祖之地，希望台灣的小孩子不要一直聽台灣政客說教，被灌輸說大陸是你的敵人。你應該去自己的『父祖之地』，看看以前在歷史科讀到的地方，拜拜墳，找找家裡人，應該是這樣。」 胡德夫如果要學立法院裡高喊「我們習近平」的高金素梅，或是在台上感謝「黃河長江滋養」的蕭敬騰，還有一個很尷尬的立場。 因為高金素梅的父親是安徽人，蕭敬騰的父親是福建人，他們在台灣能用母系原住民的身分取得特權，去中國又能用父系的外省人身分真的去「拜墳」。 然而胡德夫是父親卑南族，母親排灣族的純正台灣原住民，他去中國也不可能找得到祖先的墳墓來跪拜。 胡德夫的「父祖之地」就在台灣，甚至就在台東大武山，他的「鄉愁」就不可能是什麼長江黃河。難道為了人民幣，鄉愁就跟「控八控控」的壯陽藥一樣，想變大就變大，真有這種神效嗎？ 變大也不見得就更好吧？ 2012年7月16日台灣各大媒體都有報導，胡德夫遭指控在汐止綜合體育場的游泳池性騷擾女童。雖然胡德夫否認，不過游泳池救生員出面，稱當時胡德夫疑似酒後精神狀況不佳，不但大動作跳進兒童池，而且上岸後胡德夫還走向女更衣室，並疑似做出不雅動作性騷其他救生員。 綜合媒體報導，7月14日下午，有一名新北市的14歲少女指控，自己在游泳池裡被胡德夫從後方抱住，並在過程中做出襲胸動作，少女父母知道後，憤而向警方提告。胡德夫事後向媒體說明，自己去游泳時，發現少女在快水道很危險，才伸手將少女拉到安全區域，絕對沒有襲胸。 當時在場的泳池管理員則出面說，胡德夫買票進場時，並沒有穿泳褲，只穿著一件四角內褲，而且走路搖搖晃晃，身上有明顯酒味。因為胡德夫一進場就走向兒童戲水區，還大動作跳水，引起其他泳客側目。 後來胡德夫的行為引發騷動，經救生員勸導橫離開泳池，卻又往女更衣室方向走，還在女廁附近徘徊。尤其是面對其他救生員，還把手身進褲檔，做出不雅動作。事後警方接獲通報，在泳池附近的公園找到胡德夫，對他進行酒測時，酒測值竟高達0.38。 警方調閱泳池內監視器畫面，雖然有拍到兩人靠近的畫面，但因距離太遠，無法看清胡德夫是否有碰觸少女胸部，檢方也無法認定胡德夫究竟是否故意襲胸。由於泳池監視器沒拍到當時情況，況且依少女指述，頂多只構成性騷擾，但檢察官因雙方已和解撤回，所以裁定不起訴。 從大武山變長江，從台東變中國，胡德夫的鄉愁為何會變成「控八控控」，想變大就變大？這大概就跟他酒後進游泳池騷擾少女一樣，變大了也不見得就更好吧？ 延伸閱讀： 匈牙利4月大選結束後　歐盟將提案永久禁止俄羅斯石油進口 快訊》01:23臺南市南化區發生規模4.3有感地震 最大震度高雄市甲仙、臺南市楠西3級 軍購案付委！黃暐瀚：把重大法案擋在程序委員會不是嚴審而是不審 邀賴清德國情報告「無共識擇期再議」陳培瑜：傅崐萁不想遵守憲法 (影)《矢板明夫Newtalk》美國最高法院打臉川普關稅？專家：新的圍堵不會走回頭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