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以殘酷樂觀作為唯一理論框架來閱讀「台北雙年展:地平線上的低吟」,可以看見策展人如何以「思慕」串連歷史斷裂、國族認同與親密關係,在北美館的具體空間中佈署一系列依附對象:失落的畫作、戲偶、日記、單車、軍事設施、人工花、玻璃球與繩索。這些物件與場景既讓觀眾有機會再次觸摸渴望,也提醒人們這些渴望時常阻礙其他可能路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