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南的窗台保留著最初觀測者的刻度:一道被日影磨薄的木紋像未完成的等高線每日此時,我將陶碗注滿煮沸的寂靜沒有燃燒的荊棘,只有晾衣繩上反覆蒸發的水跡聖像──風來時它們以濕潤的摩斯密碼在床單上傳譯未被收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