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纪元新闻网
【大纪元2026年04月18日讯】在历史的长河中,有些生命注定要穿越惊涛骇浪,方能见证真理的彼岸。78岁的武术和中医教授李有甫,正是这样一位跨越半个世纪风雨、始终在真理之路上深耕求索的传奇人物。他的个人际遇,犹如一部微缩的中国当代史:从大饥荒的垂死边缘到国际武术冠军的荣耀,从研究人体科学的奥妙到修炼法轮大法的身心升华。 李有甫坐在我们面前,眼神平静而深邃,仿佛能洞穿甲子风云。他说,他的一生都在寻找一个答案,而这个答案,最终在1996年的美国,与他不期而遇。 第一章:大饥荒与武侠梦——红朝阴影下的童年 李有甫出生于1948年,那时中国正处于命运的十字路口。当他蹒跚学步的一周岁到来时,中共夺取了政权。这并非一个新朝盛世的开始,却是一场文明浩劫的启幕。对于这个新政权,李有甫最深刻的“初体验”不是来自教科书上的谎言,而是源于肚腹中那撕心裂肺的饥饿,以及乡里邻间回荡不绝的哀鸣。 上世纪60年代初的大饥荒,是人类历史上罕见的人为灾难。“中共的一切,我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李有甫回忆道,大饥荒时期的故乡不啻人间炼狱。他家本是家境殷实的望族,在政权更迭后却步入了朝不保夕的绝境。父亲与哥哥远赴异乡谋生,年幼的他守着母亲,在故乡的土地上与死神搏斗。 夏天,他像野孩子一样钻进山林,采摘树叶、野菜填肚子;到了冬季,草木凋零,饥饿便如毒蛇般噬咬著身心。那是人类尊严荡然无存的时代。当权的官僚冷酷无情,执行着毫无人性的“不交钱就不给饭”的“大锅饭”政策,看着老百姓饿殍遍野却无动于衷。 在那段最艰难的岁月里,支撑李有甫活下去的,竟然是手中的武侠小说与史书。在饥饿的折磨中,他幻觉自己成了岳飞,成了杨家将,成了仗剑走天涯的侠客,“我想,如果我练成那样的武艺,我就能对付那些不讲理的人。”一颗对抗邪恶、追求正义的侠士种子,在干涸的土壤中悄然萌芽。 第二章:儒道交汇──疯狂年代的文武双修 1966年,18岁的李有甫考入太原铁路机械学校,随即迎来了文革的狂飙。在那个是非颠倒的年代,他选择了避开喧嚣,专注于两件事:读书与练武。 他先后拜入了两位深刻影响他一生的导师门下。 第一位是山西大学武术教授陈盛甫。陈盛甫是民国初年儒家思想熏陶下的高才生,曾在八年抗战时组织抗日力量,深受蒋介石赏识,文革中被关在牛棚,与老伴、孙子挤在逼仄的小屋里。 李有甫跟随陈盛甫苦练了14年。后者教他的不仅是武艺,更是儒家的“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”。那句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”,成了李有甫在苦难中砥砺前行的精神支柱。 后来,经陈盛甫介绍,李有甫认识了第二位恩师——道家思想的继承者陈济生。陈济生传授给他的是一套极其缓慢、近乎静功的太极拳,一整套打下来竟要两个小时。 “那才是真正的太极,是张三丰传下来的真东西。”李有甫在那缓慢的圆转中,第一次体察到了周天的运行与功能的启动。 儒家的入世与道家的超然,在他的武学体系中完成了初步的交汇。 第三章:人体科学实证——看不见的真相 1980年代,中国出现了短暂的学术宽松期。人体科学与气功热在钱学森等科学家的推动下达到顶峰。此时的李有甫,已是武术研究生,并展现出了惊人的“遥诊”功能——在不接触甚至不见面的情况下,准确判断出对方的疾病或过往经历。 他被招入人体科学研究中心,成为一名特殊的研究员。他利用脑电图、经络探测仪等现代科学仪器,与中医专家合作,试图解开气功的奥秘。 然而,最让他震撼的并非数据,而是他对“轮回与因果”的实证研究。 他曾找来多位互不相识、身处异地的特异功能儿童,对同一测试对像进行“盲测”。 “我问一个孩子,这个人上辈子是做什么的?为什么这辈子会残疾?”李有甫叙述道,“然后我再询问另外有功能的孩子,他们给出的答案竟然惊人地一致。他们描绘出的因果链条,精确得如同编织好的故事。” 在那一刻,这位坚信实证的科学工作者感到了一种灵魂的震颤。他确信了因果报应的存在:“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”不是虚妄的劝善,而是宇宙的硬规律。这也解释了为何他虽有功能,却从不以此谋私,因为他深知,功能源于思想的纯净,一旦动了贪念与显示心,功能便会枯竭。 第四章:出国──信仰自由下的寻觅 1989年,天安门广场的血腥粉碎了无数人的希望与梦想。李有甫在人体科学研究中心接触过许多高干,那些人在私下对他坦言:“日本人也没这么干过。” 坦克的碾压与机枪的扫射,让李有甫彻底认清了中共的残暴。即便当时有官员愿意为他建立“气功康复中心”,他也婉言谢绝,“我什么都不要了,我就想出国。”他明白,在一个与天斗、与地斗、与人斗,否定神佛与传统的体制下,灵魂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自由。 他先到了俄罗斯,最后抵达了美国。在美国这个信仰自由的国度,他获得了世界武术冠军金牌,并以“杰出人才”身份移民。 但他心中的渴求并未平息。他在美国的庙宇中寻找,在佛家经书的背诵中体悟,却始终觉得心灵缺了一块。 “这里没有师父,你到外头找去吧。”一位出家人的实话,让他继续在红尘中漂泊寻觅。 第五章:法轮大法——令人震撼的至理 1996年5月,李有甫的老友──歌唱家关贵敏的一次造访,彻底改变了他的生命轨迹。关贵敏向他推荐了《转法轮》(法轮大法主要著作),并告诉他:“李洪志大师讲的道理,是非常让人震惊的。” 第一次读完《转法轮》,李有甫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透彻。他体悟到一个令人震撼的真理:常人社会的理,在更高层次看来往往是反的。 “常人觉得占便宜、得利益、有名望是聪明,但在高层生命看来,那是失德,是造业。”李有甫感叹,“而修炼人追求的是吃亏、是忍让、是消业。当你把这一切看透了,修炼就变得容易了。没人要的苦,你要;没人愿意吃的亏,你吃。在那种坦然中,德转化成了功,生命得到了升华。” 他回忆起自己过去那些不解的遭遇:为何救人时没有危险?为何动了私心反而受挫?在法轮大法中,他找到了答案——这一切皆是因果与安排。 修炼后,李有甫发现,生活中的磨难不再是苦涩的负担,反而是提升的阶梯。即便面对中共的打压与诬蔑,他亦能泰然处之。他明白,中共之所以惧怕“真、善、忍”,是因为邪恶无法容忍光明的普照。 第六章:微观博弈——为何换器官救不了命? 在当今社会,养生与长寿已成为跨越族群的全民课题。人们研究有机饮食,探讨间歇性进食,执著于健身数据。然而,78岁高龄的李有甫却提出了另一个震撼人心的视角:真正的健康良方,不在药瓶里,而在人的“心性”之中。 在他看来,人类对健康的认知正处于一个巨大的“反向”误区中,而法轮大法所展现的“真、善、忍”,正是解开生命枷锁、对抗现代瘟疫的最高科学、终极抗体。 “科学研究了多少年,但真正的真理是‘宇宙法理’。”李有甫的话语带着一种看透本质的平静。 作为钱学森人体科学研究中心的成员,李有甫曾与专家王德坤共同证实了一个惊人的现象:一个人更换心脏或肝脏后,即便手术成功,往往也不容易活长久。这在当时是通过心脏次声波与脑电波的“不协调”来证实的,“器官换了,微观震动序列与原有的大脑不符合,生理秩序就崩塌了。” 李有甫指出,西医倾向于“头痛医头”,而中医则讲究“性味归经”。但即便是中医,若不谈道德,也难及根本。 他借用了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一个深层概念:业力。在他眼中,病毒或细菌并非偶然入侵,而是另外空间不好物质的报复。这种物质就是过去佛家理论中的“业力”。业力在微观下具有“磁性”,会磁化周围的细胞,导致炎症的发生、癌症的扩散等。而人类负面的情绪,正是这些不好物质的“能量供应站”。 “这就是为什么在法轮大法修炼者中,八九十岁甚至上百岁的老人依然健步如飞。因为他们通过修炼消减了业力,而不是压制病灶。”他解释。 第七章:玫瑰城奇迹——“信”与“诚”的力量 在李有甫行医与教武的生涯中,有无数真实的案例证实了“正念”的力量。 他回忆起一位住在加州“玫瑰之城”帕萨迪纳(Pasadena)的西裔消防队员。那人肝硬化极其严重,医生宣判唯有“换肝”一途,但由于缺少供体,他只能排队等待。 他找到李有甫时,原本只为求治腰疼。 李有甫告诉他:“如果你信我,就按规律来治,但更重要的是,你的心要正,要善良。”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这位消防队员表现出了罕见的“诚”。他从不迟到,心无杂念,并在李有甫的引导下接触了“真、善、忍”法理。半年后,奇迹发生了,医院的检查显示:他原本死寂的肝脏重新焕发生机,彻底康复。主治医生惊呼:“不用换肝了!” “这不是玄学,这是思维的量子力学。”李有甫解释。当一个人心诚、念正时,他的脑电波会呈现出一种高度有序的“同步化”状态。这种有序的高能量物质在微观下运行,如同军队列阵一般,将那些乱蹦乱窜的“邪气”(负面物质)排挤到体外。这正是传统文化所说的“正其心,诚其意”。 第八章:六个月寿命延期——向死而生的善念 另一个令人动容的故事发生在洛杉矶。一位中年男子被诊断为癌症晚期,生命仅剩六个月。 他找到李有甫时,满脸绝望。他不仅是为了自己,更是为了他那16岁的女儿和洗肾的妻子,以及家中四位年逾八旬、身体孱弱的老人,“我要是走了,这个家就全垮了。” 李有甫看着他,没有先开药方,而是先开了“心方”。他教导这位男子放下对死亡的恐惧,用善念去面对家人的苦难,告诉他:“把心放正,相信宇宙的最高特性真、善、忍。” 在那段日子里,男子不再纠结于寿命的长短,而是诚心地在每一刻实践善念。结果,原本的六个月变成了一年、三年、七年…… 他的女儿顺利完成大学学业。参加女儿毕业典礼那天,他热泪盈眶地邀请李有甫见证这一人生里程碑时刻。 […]
Go to News Site